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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部 高人们 十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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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来在大地上什么是最大的罪恶?那不是他的说话么,他说:“悲哉,那些在大地上欢笑的人们!”

他自己没有在大地上觅到欢笑的理由么?假使如此,只是因他的寻觅不好。即使小孩子也能觅到欢哀的理由。

他,得不够:否则但愿他也我们欢笑的人们!但他憎恨而叱骂我们;他许可我们以哀伤和切齿。

人当不,必须诅咒么?那在我看来好像是不良的赏味。

但他这么做了,这绝对者。他从睡眠中来。

真的,他得不够;否则,但愿他不再暴怒于因为他并不被。一切伟大的,并不热望着:——它热望着更多的。

避开一切这样绝对者的道路!那是可怜的,病弱的族类,一种贱氓的族类:他们怀着恶意面对人生;他们对于世界,有着毒恶的眼。

避开一切这样绝对者的道路!他们有沉重的足和郁的心;——他们不知道怎样跳舞。大地对于这样的人如何会是轻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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