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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雨王》作者:[美] 克里斯·卡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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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琢 译

科纳镇,堪萨斯州,情人节

希拉穿着漂亮的睡衣坐在边,她是一个三十多岁、略略发福的漂亮女人。她的手里握着一张非常可的情人节卡片。卡片上写着:给我最亲的人,你的希拉。她又左右端详了一下哪里写得不好,最后在落款旁边烙上了一个吻,满意地笑了起来。她把卡片放到准备好的礼物上,点上一支蜡烛。一切准备好,她从一个心形的盒子里拿出巧克力吃着,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。

“摄影棚这一带实在太晴朗了。暴风从南部和我们擦肩而过,但是科纳山区近期仍然没有降雨的迹象……”贫嘴的天气预报员喋喋不休。这时门开了,希拉的未婚夫斯蒂走了进来,他看起来怒气冲冲的。

“嘿!亲的,你今天回来得挺早。”希拉甜甜地说,“亲的,情人节快乐。”

斯蒂气哼哼着拿出一份报纸,指着“将要结婚”这一栏。希拉和斯蒂将要举行结婚典礼的消息已经刊登在上面了,还配有一幅两人的照片。

“希拉,我们有麻烦了,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!”斯蒂挥舞着报纸愤怒地吼道,“我们约好要保密的!约好了的。”

“我知道呀,可是我真的很想让镇上的人知道,为什么我这一个月来会这么快乐。”希拉说着,去吻斯蒂,可是被斯蒂推开了。

“我知道好久不下雨了,生意进展得很慢,但是不要生气好不好?我有种预感,今天就会下雨了。”希拉哀求。

“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婚约取消了。”斯蒂冷冰冰地说着,看到了希拉手中的巧克力盒子,“看看那盒子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屁股那么大吗?”

说完斯蒂关门出去了。他钻进汽车,一边听着车载广播里的音乐,一边从车后面放着的冰箱里拿出几罐冰啤酒喝着,随着音乐唱了起来。

这时候下雨了,斯蒂有些意外。

雨继而转变成冰雹。非常强劲的冰雹。

“我真是倒霉透了……啊啊啊!”斯蒂的汽车打滑了,直冲出去,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,撞向了路基……

车在路边停着,受伤的斯蒂半个身子在车外,表情痛苦,硕大的冰雹砸在他的头上。冰雹砸在树上、车上、路上,它的形状,就像一颗心。

科纳镇,堪萨斯州,半年后

飞机在一个小而简陋的机场降落,地面很干燥。穆德和史卡丽从飞机上下来。在机场迎接他们的是科纳镇镇长。还有一个手握指挥棒的小姑,随着录音机里的音乐有力的挥舞着指挥棒,场面滑稽。史卡丽小声在穆德耳边说:“这可是你的主意。”

“穆德探员,欢迎来我们科纳镇!我是镇长,我们在电话里谈过的,”他看了一眼史卡丽,“啊,我不知道您会带太太一起来,不然我会安排更好一点的房间。”

穆德嘴唇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史卡丽白了搭档一眼,走向镇长,做出很职业的样子:“我是探员史卡丽,穆德的搭档。我打赌您现在安排的房间就挺合适的。”

镇长看起来很窘迫:“对不起女士。非常感谢你们专程来帮助我们调查案件。”他看了一眼挥舞指挥棒的孤零零的女孩,“我真希望能给你们一个更加热烈的欢迎仪式。”

“镇长先生,能不能先介绍一下这里的案件。”

“案件?到处都是。农作物发育不良,田野火灾到处都是,许多人破产。人们的生活都被毁了。这都怪一个人!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这样牺牲其他所有人的利益。”

“一个人?”史卡丽问。

“斯蒂。他统治这里,因为下不下雨都是他说了算。”镇长给他们一份当地的报纸。报纸上刊登着斯蒂的巨幅照片,标题是《雨王》。

“试过人工降雨了吗?”穆德问。

“当然!我们在一片田野上正准备播撒。他出现了,带着他的狗。他做了几个动作,天空顿时就一丝云也没有了。”

“那你觉得这个所谓能控制天气的人犯了什么罪?”史卡丽问。

“我想是他导致了这个地区的大旱。”

史卡丽意味深长地瞄了穆德一眼,接着问:“你给穆德打电话的时候就是这样描述的吧。”

“是的!穆德当时就显得迫不及待地要过来调查。”

史卡丽又挑起眉瞄了穆德一眼。穆德做出无辜的表情。

穆德和史卡丽走在科纳的街道上。

“史卡丽,你肯定以为我误导你了是吧?我跟你说,这个地方30年的降水量、冰雹发生次数都是别的地方比不上的。大旱这种极端气候的发生率是零。”

“一个人能控制地区气候?”史卡丽摇头,“我看到这里的人都好像很恐慌,我看这边的大厦显得死气沉沉。但是自然灾害这种事情,到处都有发生。这里人只是想找个替罪羊吧。”

正说着,他们已经走入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厦。史卡丽看着豪华的摆设目瞪口呆。

“多少替罪羊能有这么豪华的办公室?”穆德说着,对一名工作人员——相当漂亮并且傲慢的女秘书——亮出证件:“FBI的穆德和史卡丽。我们想见斯蒂。”

那个女秘书正在打电话,根本不搭理这两位探员,她伸出食指摇摇:“等一等。”接着抱着电话滔绝:“我要6打啤酒,一套闪电侠的卡通,一大罐豆子软糖。噢!对了,能不能把绿的软糖都挑出来,他不喜欢绿色……”她挂上电话,扭身过来,“那么现在,我能为FBI做点儿什么?”

“我们想见……雨王。”穆德毕恭毕敬地说。

“对不起,雨王今天下午公事外出了。”

“公事的意思……是不是出去降雨什么的?”穆德问。

“他只是去了别的城市。你们干吗要来调查他?他可是这一带的英雄。”

“你真的相信他能降雨?”穆德问女秘书。

“你怎么说话这么无理!”秘书拉下脸,“就是他救活了我爸爸的农场!”

收音机里开始播放天气预报,斯蒂去的那个城市降雨了。

“看到了吧?这就是他的功劳!”女秘书说。

“他能不能控制,只让那一小块儿下雨?”史卡丽问。

女秘书白了史卡丽一眼,从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他们,那是所有客户的资料:“你们肯定想要这个吧。所有客户都很满意。”

穆德和史卡丽驱车前往当地的电台。迎接他们的是希拉。希拉非常兴奋地带着两人在电台参观,并且把天气预报播报员霍夫曼介绍给他们。

霍夫曼一个箭步冲上去和他们热情握手:“恭喜恭喜!希望你们的双人旅行可以充满漫甜蜜!”

史卡丽亮出警徽:“史卡丽探员和穆德探员。FBI的。”

希拉的表情很尴尬:“FBI?我的老天,我还以为你们是‘听天气赢大奖’节目的获奖夫妻呢……”

霍夫曼笑着说:“瞧,几个月不下雨了。人们就迁怒于我们这些报信儿的。”

“噢!那才是获奖夫妇。”希拉看到一对夫妇走进来。那对夫妇看起来非常土气,而且显得很老。

“如果我们照照镜子,说不定会发现咱俩和他俩看起来一模一样。”穆德偷偷对史卡丽说。

穆德和史卡丽走进霍夫曼的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。霍夫曼开口:“我第一眼见到你们,还以为你们是一对穿戴得相当不错的农场夫妇……对于你们来说,科纳镇又小又简陋。可是用气象学的眼光看,低气压系统,暴风前沿,龙卷风观察……你就会发现,科纳镇非常善变、复杂,而且感。”

穆德听到“感”两字时瞄了史卡丽一眼。

“霍夫曼先生,你是怎么看斯蒂的?”

“市长叫你们来的是吧?他怀疑斯蒂制造了这场干旱。”

“那你觉得不是他干的?”

“当然不是了。强劲的高压系统才是罪魁祸首。没有可信的证据证明斯蒂能控制。”

“那降雨呢?他能控制吗?我有他们公司的客户资料,超过来自4个不同地方的40个人说斯蒂为他们降雨。”

“我在高中就认识斯蒂了,”霍夫曼说,“老实说,他那时候就是我最最信不过的人。但是似乎他转悠的地方总会降水。”

门罗农场

这是一个旱灾严重的地方。所有的家庭都搭建了帐篷储备食物。

“看看他们脸上的绝望,穆德,现在的他们什么都愿意相信。”史卡丽悄声说。

“根据他的行程安排,他应该已经到了这儿才对。”穆德说。

这时一辆红色敞篷小型卡车开来,上面有“雨王”标志。

农场上的人见状都欢腾起来,叫到:“他来了!他来了!!太好了!”

斯蒂从卡车上下来,情人节的那场车祸让他右边膝盖以下只剩下空荡荡的裤腿。他的女秘书帮他扶到帐篷里坐下,从车后面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递给他。斯蒂为自己安上假肢,望向穆德和史卡丽:“看呐看呐,FBI。”

“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作秀。似乎我们来早了吧?”史卡丽说。

“我的红色卡车跑得比我的雨云快,”斯蒂试了试假肢,“如果你们想问的是我有没有呼风唤雨的天赋,先生,我绝对没有。我大老远地跑来,为了拯救人类,这是一种神的力量。”录音机播放一段音乐后,他开始舞蹈,“我能够召唤我的祖先,让他们赐予这个干旱地方一些甘霖。哦耶哦耶。”

史卡丽和穆德看着斯蒂不靠谱的舞蹈:“穆德,咱们来这儿做什么。我在尔兰的姑跳得比他好多了。我是说,看看他,穆德,他看起来像一个能控制天气的人吗?”

话音未落,一记响雷。穆德和史卡丽在瓢泼大雨中湿透。斯蒂兴奋得不能自己,用手比画成槍,对穆德和史卡丽指指戳戳。

希拉和霍夫曼坐在电台的办公室里。

希拉说:“真不敢相信我们高中毕业都20年了。时间都到哪里去了。那些FBI在找什么?”

“哦,他们在问关于斯蒂的事情。关于人为降雨。”

希拉:“我希望他们别惹他。”

“你不会还着他吧!我不敢相信!他那么对你你还在乎他。他在乎的只有你的钱。他一旦拥有了自己的财产,就会……”

“就会蹬开我。我知道。”希拉悲伤地说,“但我以为他曾经是我的……FBI,天啊,我觉得他们在这里我根本睡不安稳。”

入夜,穆德和史卡丽睡在小旅馆各自的房间里。外面的雨已经变成了暴风,吵得人睡不着。穆德走到窗口往外看,一头牛站在田野里也看着穆德,发出一声“呣……”然后就突然被狂风卷起了。穆德探出头去想看看牛被卷到哪里——“呣……”——就在穆德的头顶。那牛叫了一声,砸向穆德房间的天花板,掉到了上。

清晨,农场来人把死牛切成块运走。旅店老板对史卡丽说:“女士,我把你男朋友的东西先放到你的屋子里了。”

“那是我搭档!”史卡丽没好气地说,“而且我们要的是两个单间。”

老板笑着说:“瞧你,还是老脑筋。我们这边有个高校同学会,都订满了。你要么和他一起住,要么只能搬出去了。”

史卡丽走向穆德:“怎么样,没被牛砸坏吧?”

“我打赌这头牛就是冲着我来的。如果我在上就死定了。”穆德说。

霍夫曼走了过来:“穆德探员你还好吧!这事儿真是糟透了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。”

史卡丽对霍夫曼说:“我需要您向他解释,这次牛的事儿是个非人为的纯粹自然事件。”

“非常愿意。”霍夫曼面向穆德,“这是一个小型龙卷风,把一个生物卷起,抬升一万二千英尺,然后……”

“打扰了。”希拉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脸上还挂着隐隐的泪痕,“别编造下去了。是我的错。是我做的。”

史卡丽的房间里,希拉坐在上不停哭泣着,一张又一张地着卫生纸。穆德的胳膊在牛事故中受了伤,正在包扎。他看着自责的希拉,宽容地说:“别哭了,我知道你很自责……”

“我杀了那头可怜的牛!”希拉号啕着。

穆德为自己的自做多情尴尬地眨了眨眼。

“霍夫曼是个非常好的人,想替我隐瞒。其实他知道一切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情了。我高中的毕业舞会上,一场龙卷风移平了我的学校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“然后……在我一直期盼着的婚礼上,下了6英寸厚的雪。”

“三个月之后我丈夫就和电话公司的一个女人跑了。在我们离婚的那天,我走出法庭……外面都……都……都是积雨云。”

史卡丽偷笑起来:“你和斯蒂之间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和他恋过。六个月之前……我们吵了一架,他开车出去了……一场强的变态的冰雹使他失去了右腿……从那以后他去的地方都会降雨了……我会被逮捕吗?”

“不会。”穆德说,“你不会遇到任何麻烦。冰雹不是他撞车的因素。酒后驾驶才是。”

农场上依然在降雨,斯蒂坐在帐篷里:“你们都看不出来我有多辛苦。在你们看来我只是坐在这里,事实上,我正在努力聚集着力量。噢耶,我的力量。噢耶!你们的钱不是白白给我的。知道吗?”他凝神,脸上肌肉颤抖着,“我的大脑正聚焦于一种…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我在控制14个不同级别的湿度……”

“斯蒂,你听到了吗?”女秘书打断他。

“听什么啊!”他不耐烦地说。

“雨停了。”

史卡丽的房间里,穆德躺在上翻阅一叠报纸资料,史卡丽走了进来。

“下班航班明早10点起飞。我们回家吧。穆德,雨已经停了。斯蒂被超过50个人起诉。还有,你负责告诉希拉:她控制不了天气。”

“她确实控制不了,”穆德指给史卡丽看一份报纸,“霍夫曼的前妻去世的那天,天上下起了玫瑰花瓣雨。真正的雨王是霍夫曼,他才是天气制造商。他已经因为神紧张住院治疗过5次,每次都是在大的气象灾难之后。人们的心情总是被天气所影响,要是颠倒过来呢?天气被人的心情所影响!”

“我都为我一次又一次的表白感到疲惫了。你知道我这个难看外表下的赤诚之心。希拉,你是我这几年一直留在这个城市的唯一原因……”电话铃响起,霍夫曼不予理会,继续说,“我每天一起来就在想……”

电话铃继续响,霍夫曼叹了口气,结束了面对镜子的演说。

“霍夫曼,是我,希拉,还在忙吗?”

“希拉!”他结巴起来,“我……我在……在想你。我明天,想……想见你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电话那头说。

“你听起来心情不错。”

“是的,霍夫曼。我在想你对我说过的关于斯蒂的话。我觉得你是对的。我想我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,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人。”

“没错!”霍夫曼坐直身子。

“那,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,叫它我们的秘密可以吗?我有件事情问你。”

“我绝对保密!问吧!什么都行!”霍夫曼红光满面攥着听筒。

“那我问了。你觉得……穆德探员这人怎么样?”

霍夫曼的屋外响起了一声炸雷。

第二天,穆德在登机前找到霍夫曼:“你好啊,霍夫曼。”

“穆德探员。”霍夫曼冷淡地回话。

“我来说声再见要走了。不过我觉得,你也许会无意间害死别人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霍夫曼装傻,“穆德探员,你以为我能控制天气吗?”

“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并不是无辜的。我觉得你的情绪,比如愤怒悲哀慕之类,使得这里下雨,下冰雹,或者牛。不管你的情绪是什么,你得试图让它平静一些。”

“我控制不了。”

“你可以的。”穆德坐到霍夫曼身边,“是因为希拉吧。你她。你一直都她。那场高中毕业舞会的龙卷风。是你做的吧。”

“那天我……我看到她和她当时的男朋友……他们在……接下来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“你向她表白过吗?”

“癞蛤蟆怎么向天鹅表白呢。”

“你最好表白,不然你的情绪会杀人的。”

“你帮帮我。”霍夫曼哀求。

“我要赶飞机。”穆德说。

穆德的电话响了,是史卡丽打来的。告诉他机场突然的一场大雾飞机停飞了。

“雾?”穆德转脸看着霍夫曼,“霍夫曼?”

霍夫曼耸肩。

穆德对电话那头的史卡丽说:“那就稍等,我在教霍夫曼。”

“你教人家?嘿,想想你最后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!”史卡丽讽刺地说。

“待会再和你说。”穆德挂上电话。

史卡丽自言自语:“瞎子给瞎子带路。”

穆德和霍夫曼坐在一起。

“我一辈子都很嫉妒你这样的男人。有这样帅气的外表。我猜你肯定比我……有经验多了吧。你每天都和史卡丽在一起。她又漂亮又诱人。你们有没有……”

穆德没反应。

“没有?真让人震惊,我觉得你们很对眼儿呢。”

“嘿嘿,我们在说关于你的事情啊,霍夫曼。”穆德说,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他帮霍夫曼整整领带,“告诉她你是怎么感觉的。还有,霍夫曼,我没看上史卡丽。”

霍夫曼走进希拉的办公室:“有时间吗?”

“只要是你,永远有时间。”希拉微笑着说,“什么事情?”

“嗯……我你。”

“我也你啊,怎么了?”希拉友善地说。

穆德在办公室门外紧张地等待着霍夫曼。霍夫曼出来了:“怎么样?”

霍夫曼没来得及回答,希拉出来了:“你好,穆德探员。霍夫曼,晚上见。”

希拉走后,穆德高兴地对霍夫曼说:“你成功啦!”

“不。你成功了。”

“什么?说什么?”

“她说她我,可是现在她心在你那里。”

穆德呆立。

办公室外面,斯蒂正在纠缠希拉,抓着她的胳膊。

“放开我!”希拉叫起来。

穆德冲过来:“嘿!嘿!放手!”

“是这个小子?”斯蒂看着穆德,“就是他得到了我得不到的妞?”

“他是探员。而且帅。”希拉说。

“帅?我让他再帅点!”斯蒂对穆德挥起拳头。

“噢,不!别打脸!”希拉尖叫,“千万别打脸!”

穆德将斯蒂一拳放倒按到墙上铐住,干净利落。

“噢!穆德!”希拉兴奋地吻穆德,将他按在墙上亲吻……

这时史卡丽和霍夫曼来了,两个人看着穆德和希拉,张着嘴站在那里。

史卡丽好不容易才打破尴尬:“我……我是想告诉你……雾散了。”

“可是我们还是走不了。”穆德推开趴在身上的希拉沮丧地说。窗外,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。

当天晚上,几个人在舞会跳舞。穆德看到霍夫曼很沮丧,凑上去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吻她了。”霍夫曼委屈地说。

希拉走向他们。穆德对希拉说:“霍夫曼有话对你说。”

霍夫曼被到走投无路,只好说:“我想告诉你,我从高中开始就着你。”

一年以后

希拉抱着婴儿坐在沙发上,耳边是她丈夫霍夫曼熟悉的声音:“今天真是个再好不过的天气了。不是吗?明天有30%的降雨概率。我们的农民朋友都会开开心心的!”

窗外,浮着一条彩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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